《尚书》有不必解释的，有需要用心解释的，有稍微需要解释的，有不能解释的。像《仲虺之诰》、《太甲》这些篇，只是熟读，义理自然分明，何必等待解释？像《洪范》，就需要用心解释。像典谟这些篇，文辞稍微典雅深奥，也稍微需要解释。至于《盘庚》这些篇已经难解，而《康诰》这本书，就已经不能解了。过去吕伯恭相见，告诉他这个道理。他说：「也没有不能解的地方。」因此告诉他说：「如果这样，就是读得不熟。」两年后相见，说：「确实如你所说。」（先生回答蔡仲默说，《康诰》「外事」和「肆汝小子封」这些地方，本来就不能明白。我曾说，《尚书》有不必解的，有需要用心解的，有稍微需要解的，有不能解的，正是说这些地方啊）